人咳出来一口血。
说不下去了,指了指自己的伤口,然后闭上眼睛。
脸上没有痛苦,李学军看到,女人的嘴角似乎还略微上翘。
“快,抢救,谁是医生。”
叶南乔看向苏小晚。
苏小晚没有动,李学军也没有动。
刘向红张了张嘴,想说小晚姐是医生,能起死回生的那种医生,但是看见他们两个都没反应也就闭口不言。
郑向阳几个人也都随着没开口。
列车长这时候带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急匆匆赶过来,七手八脚的把女人抬上担架,送走了。
然后,又有人把那个已经断了气的孩子盖上面部,带走了。
林红英瘫软在座椅上,头发凌乱,目光空洞,手里还死死的握着那把匕首。
警察悄无声息的靠近,突然出手,把林红英按在桌板上,她手里的匕首被戴着白手套的人拿走。
林红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。
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放开我,
我不是杀人凶手,
是她递给我匕首,然后抓着我的手捅进去的!”
车厢里的人互相看了看,乘警冷笑:“你如果想说,那就找一个说得通的理由,
谁能让别人往死里捅自己,
你这么说,自己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