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从病房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了一眼,四人病房,铁架子床。
此时房间里只有一个满面沧桑,皮肤黝黑,满是皱纹,花白、参差的寸头,落寞地望着窗外出神。因为这里的自然环境恶劣,人们普遍显得岁数大,马旺水其实只有三十来岁,看起来却差不多有四十多,这马来水也一样,虽说还没有到六十岁,可看起来至少七十开外,格外苍老。
陈卓也不给孙笑川心理准备的时间,敲了一下门后,直接就拉门进去。
马来水转过头看向陈卓,见他穿着就不是当地人,“你们走错病房了吧?副镇长在隔壁病房。”
“不,我找的就是您,马来水马校长,”陈卓的尊敬溢于言表。
马来水更懵,“找我?可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陈卓道:“我是户外爱好者,跟同伴路过你们村子,在你们的学校借宿了一晚,从马旺水老师那里得知了您和您爱人的事迹,就特地来看望您了,”他卸下背包,“这包里,是那十三个孩子们让我带过来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