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“马校长是把对儿子的思念也寄托在了学校的孩子们身上了吧?”
“没错,”马旺水摘下眼镜,用一角擦着,“他们两口子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学校上,对每一个孩子都像对自己孩子一样,他那点工资也全都用来给孩子们买书买粉笔,自己却连双棉鞋都不肯买。他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坐在旗杆下,往远处看,一坐能坐好几个小时,他会自言自语,说希望他家的娃娃也能被人关心爱护,他不求这辈子还能见到娃娃,但只要娃娃能过得好,他愿意受尽苦累。”
陈卓问道:“马校长在镇医院吗?”
“嗯,镇上也只有一家医院,他本来说什么也不去,还是他在镇上上班的几个学生一起把他接去的,还轮流看管,就怕他跑了,”说起学生,马旺水又会心一笑,“作为老师,能看到自己的学生学有所用,是真的高兴。”
“那马校长的夫人呢?埋在哪里了?走之前,我想去看看,祭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