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周书记可能成为球球干爸爸的话题,她刚要开口说,江夫人的电话来了。
江夫人问最近在忙什么。
怎么连娘家都不去了。
她想球球了。
江璃茉电话里应着,“马上会去的。”
挂了电话后,詹宴深问:“还在生你嫂子的气?”
“我哥都不生气,我干嘛生气了……”江璃茉嘟了嘟嘴说,“谁还没个恋爱脑呢。”
“不也有那种女人吗,因为爱上一个男人,父亲死了,母亲疯了,哥哥跳楼了……”
詹宴深怎么觉得妻子是在点他,可是按照梦里的他也只是收购了江盛,江柏昌的死,江沉跳楼……跟他没关系吧?
不过他不敢说,詹宴深沉默着没敢回嘴。
“妈妈,宝宝还吃……”球球吃了小半碗了还想吃,胃口好得出奇。
江璃茉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,转而忧心球球,“会不会吃太多积食?”
詹宴深:“再添一点吧,等会儿让宝宝跟着爸爸散步。”
球球攥着小勺子,脑袋一点一点,软糯含糊地跟着重复: “一点点,宝宝一点点……”
江璃茉噗嗤笑了:“小吃货。”
时光悄然流转,一晃数月,转眼就到了阖家团圆的年节。
沉寂许久的詹淳屿终于结束在外漂泊的日子,踏上归途回到海城詹公馆。
家宴前,詹夫人提起詹淳屿归来的事,江璃茉特意电话里问:“淳屿这次回来,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吗?”
詹夫人在电话那头说:“可不是嘛,就他孤零零一个人。”
江璃茉心里头松了口气,看来季念和詹淳屿终究还是没能走到一起。
“赶紧过来吧,爷爷都到了。”詹夫人已经在让人准备隆重的除夕家宴。“爷爷都说了这是有了曾孙的第一个除夕家宴,一定要隆重、隆重、再隆重。”
江璃茉回过神,搂紧了球球,“好,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