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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那位真正意义上、执掌着整个圣教的教主,其深浅,又岂是他这般结丹、元婴之辈,能够真正揣度得出的?
传闻之中,中州那几座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大宗,纵是历代祖师底蕴何其深厚,然则每每提及这位鲁夫子的名讳,乃至圣教教主其人,也是要礼让三分,从不敢真正地轻举妄动。
这般人物,随手拈来,便是教他这般刚刚经历过一场惨败的元婴修士,连一根汗毛也未必真正能够撼动分毫的存在。
而那位吴泰,那位教他此番铩羽而归、蒙受奇耻大辱的年轻公子的师尊……
这般层层叠叠的因果,一路推演下去,韩昭此刻,已然不敢再往深处,多想半分。
"呵。"
他低声地,自嘲一般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之中,透着几分教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罢了。
这仇,暂且,是寻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