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边沿探了探,随即,收了回来。
他正要开口,话尚未落。
谷地之中,骤然有了异动。
在众人站定的这片刻间,那道原本沉厚而幽静的迷障气机,在一瞬间,猛然地颤了一下。
下一瞬。
一道光,从谷地深处,冲天而起。
从谷地深处方向,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方式,笔直地,冲向了天穹。
那道光柱,在冲上天穹的瞬间,与迷障上方那层厚实的雾气,撞在了一处,那雾气,在这一股气机面前,如同薄薄的一层窗纸,被那光柱,轻轻松松地,一捅而破。
迷障,在这一刻,从内部,以一种由里及外的方式,开始碎裂。
谷地上空,那片积了几十年的浓雾,被那道光柱洞穿的一刹,往四周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