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。
突然,陈薇薇眼神变得惊恐:“顾渊,小心后面!”
顾渊没有回头。
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猛地侧身,一把水果刀擦着他的肋骨刺过去,刀尖划破了他衬衫的布料。
庞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,抄起一把水果刀,趁顾渊给陈薇薇解绳子的时候从背后偷袭。
一刀刺空之后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,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顾渊反手扣住他握刀的手腕,向外一拧,庞迪吃痛惨叫,水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顾渊顺手抄起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,对着庞迪的后脑勺就是一下。
庞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顾渊从地上捡起之前庞迪用来绑陈薇薇的绳子,把他手脚反绑在身后,打了个死结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来转过身。
陈薇薇宛如木雕一样站着不动,像是被吓呆了。
顾渊没管她,直接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最终,庞迪被铐上手铐押上警车,他走过陈薇薇面前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,但陈薇薇没有看他。
警察把茶几上那部还在录像的手机装进了证物袋,又拍了现场照片,给陈薇薇做了笔录。
其中一名女警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验伤,陈薇薇摇了摇头说不用。
警车离开后,别墅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。
陈薇薇坐在沙发上,额角的血已经凝固了,手腕上那两道勒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。
顾渊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拧开盖子递给她。
陈薇薇接过水瓶,喝了一口,把水瓶搁在茶几上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两个人四目相对,她先开了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顾渊摇了摇头,声音很平静,“说起来,庞迪是因为我才会找上你。幸好我来得及时,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没法原谅自己。这下我们谁也不欠谁了。”
陈薇薇听到“谁也不欠谁”这四个字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但她没有反驳。
顾渊说完便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刚迈出一步,陈薇薇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顾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能先别走吗?”陈薇薇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她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他,额角还带着伤,表情是一种顾渊从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