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了。”神秘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不管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,但无论是你还是我,都没有任何权利替她们做出选择。”顾渊语气很沉。
“所以,顾先生的意思是,这件事没得谈了?”
“如果我说‘是’呢?”
屏幕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然后神秘人笑了。
“放心,我也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人。顾先生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但做错事,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我再次警告你,不许打我女儿和我家人的主意!”
顾渊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不加掩饰的杀意。
“马上你就会知道了。顾先生,再见。”
屏幕暗了下去。
顾渊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当他推开一号包厢的门,走廊里那个穿淡绿色茶僮服的女孩正安静地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看见顾渊出来,她双手将信封递了过来:“顾先生,这是一位先生委托我们交给您的。”
顾渊疑惑地接过信封,问她:“那个人叫什么?”
“抱歉顾先生,这个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女孩的回答滴水不漏,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
顾渊撕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支票,金额栏里填着五百万。
支票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顾先生,辛苦你跑一趟了,这是给你的辛苦费。”
顾渊看着那张支票,忽然笑了。
那是自嘲的笑。他用五年婚姻才换来陈薇薇的五百万分手费。
可现在,他只是来了一趟这家茶馆,就得到了五百万。
显然在对方眼里,这五百万连筹码都算不上。
当然,应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让他知道普通人与豪门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,让他自己知难而退。
他把支票和纸条重新装回信封里,转身走出了忘忧茶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