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跟顾渊说了什么,顾渊信了,然后又转告给了她。
那么,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。
“陈总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已经很晚了,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回去,我就先走了。”
刘长河站起身来,他不敢再看陈薇薇的眼睛,怕自己多待一秒钟就会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。
陈薇薇也站起来,把刘长河送到办公室门口,对他说:“刘哥,那你路上小心。明天不用太早来公司,好好倒倒时差。”
刘长河点了点头,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大半,他摸黑走到电梯口,按下下行键。
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他从电梯门的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脸,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电梯门关上,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,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溢了出来,嘴里一遍遍地说着:“陈总,对不起,我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办公室里,陈薇薇独自一人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洛城午夜的街景。
她把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玻璃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皮肤,和心口那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迷茫搅在一起。
顾渊说林屿是骗子。
刘长河说林屿不是骗子。
一个是她的前夫,一个是她最信任的下属。
她该相信谁?
她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笃定的答案。
这种感觉让她特别的不安,像是站在一片漆黑的旷野里,伸出去的每一只手都摸不到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