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,我也心疼。”柳夭夭柔声安抚,“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”
她拉着苏远枭在沙发上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:“你想想,红鲤现在最恨的是谁?是我们。”
苏远枭沉默。
柳夭夭继续说:“她为什么离家出走?因为她不能接受我们的关系。她现在躲在顾渊那里,就是在跟我们赌气。如果我们这时候出手对付陈锋他们,红鲤会怎么想?”
苏远枭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会觉得我们在监视她,在干涉她的生活。”柳夭夭说,“她本来就恨我们,如果再加上这个,她会更抗拒我们。”
苏远枭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缓了下来: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”
柳夭夭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但我们要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红鲤需要我们的时候。”柳夭夭解释道,“那个陈锋和他妻子,我已经调查过了。两个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,没什么本事,但贪心得很。这次没从顾渊手里讨到便宜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苏远枭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