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整天在厂里忙前忙后,他们哪里比我强?我月月拿着死工资,虽说,我在厂里做个副厂长,可我得到的比他们少多了,崔警官,我能怎么办?我也是人,我也想拥有更好的人生,没有办法,我只能铤而走险,实话和你们说,我早就做好准备了,再给我十天时间,我就会选好厂址,重新开厂,可天算不如人算,我没想到,事情竟然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听了许翔的话,孙建峰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用力攥紧了拳头,对许翔说道:
“许翔,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,是你翠菊姐信任你,才把厂里的生杀大权交给你,你怎么就当牛做马了,厂里让你做苦力了?还是让你扛粮食扛货了?我和你姐,从来没亏待过你,相反,在你最无助的时候,是我们帮了你,而你呢,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吗?你串通厂里库管,勾结酿酒师傅,私吞厂里货款,刚刚还趁我不注意,向翠菊身上撞去,你人性何其歹毒,许翔,我告诉你,这件事,咱们没有商量,你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“孙建峰,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,我许翔说了,是我做的事,我全承认,这件事,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人所为,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,请你不要把这事牵扯到冬雪身上。”
“许翔,现在你和我扯兄弟情?你不是在开玩笑吧,我告诉你,光亮已经去过道里纺织厂了,有人可以证明白冬雪全程参与了这件事,还有,白冬雪上个月无故缺岗,恐怕也是出去谈私活吧?现在所有证据确凿,你就不用再抵赖了。”
“建峰,建峰,我求求你,放过,冬雪,你放过她,行不行,她,她已经,已经身怀有孕了。”
“什么身怀有孕?”孙建峰疑惑地看着许翔。
这时,审讯桌旁的白冬雪,小声对许翔说:
“翔,翔子,刚才,我,我着急走,爬了墙,结果,我从墙上摔下来,后来,我流血了,孩子,估计,估计没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