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呢?”
戚蓉耸肩轻笑了下,开玩笑的语气,当然,并没有期待着谢之闻能接上她的玩笑。
谢之闻也的确是一言不发。
他不接话,也不妨碍戚蓉挑挑眉,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我能理解,但并不代表长辈们也能理解,几年过后,见我们迟迟没要孩子,便有些心急了,毕竟联姻,为的就是利益存续,没有后代继承人怎么行?”
“所以,他们想了很多办法,甚至还给他下过药。”
谢之闻眉心一跳,慢慢抬起眼来,看向对面神色淡然的戚蓉。
戚蓉对上他的视线,很轻地笑了一声,“你没理解错,下的就是那种药,什么权贵豪门世家,背地里搞起手段来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”
谢之闻默然。
就像贺家曾经对他妈妈做过的事一样,他对此深以为然,只是没想到,出身老派豪门戚家的戚蓉,也是这么想。
戚蓉捧着咖啡杯,垂眼看着咖啡表面上的圈圈涟漪,眼神似是失焦一般,怔怔地有些出神。
“那晚,是贺博仁唯一一次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,因为药物作用,他的意识有些不清楚,但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,他嘴里喊的,都是你妈妈的名字。”
谢之闻眼神一顿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。
“后来,也许是药效不够强,又也许是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吧,反正,在差点要发生什么的时候,他就清醒过来了,把我推开后,自己去浴室里待了一晚,硬生生熬了过去。”
“那一晚意外过后,他连家里都不住了,自己一个人搬去外面的房子,彻底和我分居,我有一次去他那里送点东西,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张手术单。”
谢之闻眉头微皱地看着她。
他怎么不知道,贺博仁得过什么需要动手术的病。
戚蓉看着他,慢慢勾起唇角,像是苦笑,又像是自嘲,“他做了结扎手术。”
“生怕再和我发生什么意外,他结扎了。”
戚蓉轻笑了声,垂下眼,“那时候我才知道,原来他一直没能忘了你妈妈,都过去好几年了,你们母子俩杳无音信,甚至他当时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但他心里一直没放下。”
“再后来,得知你妈妈的死讯,终于找到你的时候,我第一次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,反正是没有感情的表面夫妻,各过各的,谁也不打扰谁,一年半载也见不上几次面。”
“但他那次难得主动来找我,带了一大堆财产文件,说他想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