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能顺利和贺博仁离婚,还多亏了谢之闻的出现。
她对贺博仁没有爱恨,只是基于一段形式婚姻共同生活过几年,感情多少有一点,但更多的,是出于类似朋友的情谊。
当初选择和他离婚,既是对自己的解脱,也是对贺博仁的成全。
现如今,得知谢之闻和他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达成和解,幸灾乐祸自然是没有的,戚蓉甚至还隐隐地觉得贺博仁有点可怜。
年纪大了,同理心也是越来越泛滥。
戚蓉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你爸爸他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谢之闻皱着眉,指节轻叩桌面的动作有些不耐,并不是很想听她说起贺博仁。
“他真的很爱你妈妈。”
戚蓉这句话一出,谢之闻蓦地怔住,叩在桌面的指尖一顿。
“早在我和他结婚的第一天,我就知道,他心里一直有别人。”
戚蓉拿小勺子搅着咖啡,缓缓开口,“虽然我和他只是商业联姻,爱不爱的无所谓,但我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,如果可能的话,也可以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。”
“毕竟两家联姻很稳固,长年累月相处下来,日久生情也不是没可能吧,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,但贺博仁他……”
戚蓉说着,突然轻笑一声,“新婚夜那天,婚房外有人把守着,他出不去,就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,从第二天开始,一直到我们离婚,这么多年,我们都是分房睡的。”
“他从来就没想过,要和我这个妻子,培养什么感情。”
戚蓉顿了顿,放下勺子,端起瓷杯喝了口咖啡,语气甚是平静和轻松,像是在说多年前关于别人的一桩往事,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。
谢之闻静静地听着,虽然他对贺博仁和戚蓉的这一段婚姻完全不感兴趣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。
但他没有打断她。
或许,知道贺博仁在抛弃他和妈妈的那些年过得不算太好,也能让他心里稍微痛快一些。
“当然,他也早在婚后第一天,就和我把话说清楚了,我们之间只是家族利益绑定的关系,他对我没有任何期待,希望我对他也没有。”
戚蓉放下咖啡杯,再次开口。
“说实话,一开始我没太当回事儿,我知道他在结婚前有过一个女朋友,还是初恋,爱得轰轰烈烈的,被贺老爷子强行拆散,逼着他和我联姻。”
“所以我当时更倾向于,贺博仁那是在对他家里进行无声的反抗,我也很能理解,毕竟,谁又会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