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途同归的结论,这得给陶维然记一功。
话又说回来,这十年间,从未停歇过的爱意,又怎么能算是因为时间距离而分开过呢?
周砚川抬起眼,望着台上在那纷飞旋落的玫瑰花雨下拥吻的两人,轻轻勾起唇角。
忽地听到身边一阵低低的啜泣声,他转过头。
只见许枝禾望着台上,哭得眼睛红红的,还紧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。
周砚川抿了抿唇角,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,抽了一张递给她。
许枝禾侧过脸,抽走他递来的纸巾,一开口还是哽咽,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周砚川看着她抽抽搭搭抹眼泪的样子,不免轻笑起来,“又不是你结婚,你哭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?”许枝禾把浸湿眼泪的纸巾揉成团,“我看着樾樾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,我感动啊。”
“我认识他们可比你久。”
“我……”
许枝禾被他一句话噎到,抬起那双哭得红红的眼睛瞪他,还不及说什么,就见眼前又递来一张纸巾。
“好了,就那么爱哭。”
周砚川抬着手,纸巾往她面前一递。
许枝禾轻哼一声,抽走纸巾,按在自己眼角,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