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语气认真,得像在做项目汇报,“疼得厉害,脸色发白,出冷汗。有没有什么药?或者办法?”
纪潇沉默了片刻,声音变得正经起来:“先保暖,弄个暖水袋放在肚子上。
别吃凉的,红糖姜茶管用,不行就吃布洛芬。要是疼得受不了,最好还是看看医生,排除一下有没有别的问题。”
“家里没有热水袋怎么办?”
“没有就用手捂,别怪兄弟没教你啊……”
“知道了,挂了。”
“不是,四哥,你特意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?”纪潇挠了挠头,有些抓狂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蔺昀鹤挂了电话,把过河拆桥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他站在窗边,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蹭了两下,转身回卧室。
推门进来的时候,黎菀菀还蜷在床上。
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。
站定。
左手抬起来,掌心朝内,拇指抵住表扣一侧,轻轻一掰,咔哒一声,金属扣松了。
表带从腕间滑开,露出浅浅一圈印痕。
他捏着表盘边缘,缓缓往外抽。
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,从虎口延伸到腕骨,骨节分明,每一处转折都带着力道。
啪嗒!
腕表被丢到桌子上。
他坐下来,床垫陷了陷。
蔺昀鹤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她脸上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