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简直就是化尸水啊!
“不喝就不喝吧。”
龙碧月掏出那方绣着戏水鸳鸯的帕子,擦了擦手。
“我知道……阿颜侄女和外面那些青苗一样,心里头都嫌弃我,怕我。”
她背过身,摇摇晃晃的喃喃自语:“走吧,我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慕颜的脸色变了变。
她深知龙碧月性情古怪,喜怒无常,一旦下了逐客令,再想取的玉琀就难如登天了。
她拉了拉我的衣袖,眼神示意我先退出去。
但我却没有动。
我轻轻拍了拍慕颜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跑江湖的,不仅要会看地下的风水,更得会摸活人,这女人典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。
对付这种人,就得剑走偏锋。
“表姑,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。”我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看着龙碧月的背影,“晚辈不喝这酒,实在是因为身体原因。但既然是表姑的赐福,晚辈哪有敢推辞的道理?”
说完,我拔匕首,在自己的掌心用力一划。
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今日晚辈以血代酒,敬表姑一杯!”
挂红当酒的礼数,是早年间跑江湖的老手拜山头时,用来破局的老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