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回,他一概不听,就这么淋着雨站着,已经半个时辰了。”
沈汐和合上古籍,抬手按了按眉心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真是一头犟驴。
她自然知道萧长赢的性子。
这位烈王殿下自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,脾气又硬又犟,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若是不出去,他真能在雨里站到天黑。
况且,有些话,也确实是该说清楚了。
她虽然与他说过不止一次,可这人油盐不进,总觉得她是一时碍于婚约才拒绝他,从不肯当真死心。
与其让他继续纠缠下去,不如把话说绝,让他彻底断了念想。
沈汐和起身,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披风系好,转头吩咐珍珠取两把油纸伞来。
珍珠愣了愣:
“两把?”
沈汐和没有答话,接过伞,推门步入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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