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太子萧华雍,就足以让苏昌河身陷险境。
他如今所作所为,无异于刀尖跳舞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他原以为这番话能点醒苏昌河,让他安分收敛。
可苏昌河听完,毫无愧色,反倒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,眼底裹着不解、委屈,还有十足的理所当然:
苏昌河:"“那又怎么样?”"
苏暮雨微微一怔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昌河忽然垮下脸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:
苏昌河:"“苏暮雨,你不觉得我太惨了吗?”"
苏昌河:"“你想想,我喜欢的姑娘,马上就要嫁给别人,做旁人的妻子。”"
苏昌河:"“我一想到她会穿上嫁衣、戴上凤冠,被八抬大轿抬进东宫,和那个病秧子拜天地、入洞房…”"
苏昌河:"“我这心里,就跟被刀子剜着一样疼。”"
他说得坦荡直白,带着一股近乎天真的执拗。
仿佛沈汐和与萧华雍的婚约才是错的,他爱慕沈汐和、执念于她,才是理所应当。
苏暮雨沉默良久。
他发觉自己根本无法用常理和苏昌河沟通。
这人向来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。
在他的世界里,他心悦沈汐和,沈汐和就该是他的人。
世俗规矩、礼教束缚,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。
苏昌河:"“不过好在,萧华雍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。”"
苏昌河眯起眼,望向东宫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:
苏昌河:"“你看他常年体弱,朝不保夕,等他撒手人寰,我不就有机会了?”"
苏昌河:"“到时候沈汐和就是孀居,正是伤心的时候,我在旁边嘘寒问暖、端茶递水,人心都是肉长的,她迟早会被我打动。”"
苏昌河:"“就算她碍于身份觉得为难也无妨,我不在乎名分。”"
苏昌河:"“大不了,我就做她的外室。”"
苏昌河:"“只要能守在她身边,朝夕相伴,虚名外物,我从不在意。”"
苏暮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苏暮雨:"“你…怎能如此不顾体面?”"
苏昌河听完,非但不羞愧,反倒乐呵呵地凑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:
苏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