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从卫国公府的院墙上翻跳下来。
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余温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擦过下唇,那处被她咬破的小口隐隐发疼,却让他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。
苏昌河:"“咬得这么重,怕是要留疤了。”"
可他分明是高兴的。
那道疤若是能留在唇上,倒像是她在他身上盖了个戳,他求之不得。
他越想越觉得身心舒畅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
他正美滋滋地回味着,快步拐过街角,却骤然看见巷口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。
月色清晰地勾勒出那人的模样,一身玄色衣袍,身背长剑,面容冷峻,眉宇间自带一身凛然正气,正静静望着他,一言不发。
苏昌河心里猛地一慌,脚下险些踉跄失态。
苏昌河:"“苏暮雨!”"
他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,没好气地开口:
苏昌河:"“你干什么?大半夜站在这里一动不动,跟鬼似的,差点吓死我!”"
苏暮雨没有应声。
他的目光先扫过苏昌河满脸藏不住的雀跃,再掠过身后卫国公府的高墙,最后稳稳落在他的唇上。
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,在月光下格外醒目。
苏暮雨微微蹙起眉头。
这伤口的来历,他一眼便看透。
再配上苏昌河这副偷了腥的表情,方才发生的一切,不言而喻。
苏暮雨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明显的责备:
苏暮雨:"“昌河,你太胡闹了。”"
苏昌河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,一脸不服气地反驳:
苏昌河:"“我哪里胡闹了?”"
苏暮雨:"“深夜擅闯卫国公府,冒犯昭宁郡主,这还不算胡闹?”"
苏昌河:"“你这话也太难听了。”"
苏昌河挺直脊背,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愧疚,反倒理直气壮:
苏昌河:"“什么叫冒犯?我们是两情相悦,情到深处,顺其自然而已。”"
苏暮雨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,语气愈发凝重,一字一句道:
苏暮雨:"“可昭宁郡主,是未来的太子妃。”"
他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
他清楚苏昌河对沈汐和的心思,可再喜欢,也该守住分寸和底线。
且不说卫国公府权大势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