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蹭过来的刚刚,抬眸看他,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某人昨晚不是说‘晚安,姜太太’吗?怎么半夜又溜回来了?这自制力……啧啧。”
林疏寒轻咳一声,别开脸,一本正经地胡说。
“我是怕某人感冒半夜不舒服,叫天天不应,勉强进来履行一下丈夫照顾妻子的义务。”
“哦——”姜姜好拖长了语调,表示不信,但也不打算揭穿他。
林疏寒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脸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起来还咳吗?”
姜姜好清清嗓子,“好像没咳了。”
“去吃早饭。”
一坐下,姜姜好就被桌上的早餐惊艳了。
桌上摆着熬得稠糯的红糖小米粥,配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、小香肠,还有热气腾腾的流沙包。
倒是越来越有家庭煮夫的样子了。
她咬着勺子,仰头看他,“林疏寒,以后能不能经常做饭给我吃呀?”
林疏寒单手撑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一道菜,”他勾起唇角,眼底藏着笑,“十个吻,概不赊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