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……我是听说你要跟京市首富的千金相亲,吃醋才喝的酒。”
顿了顿,她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而且我也没真醉,骗你的。”
林疏寒捏住她的下颚往上抬,“骗我,我早知道。倒是吃醋这件事……挺稀奇。”
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,只是不敢多问,怕她一恼,真搬出他家。
她又嘟嘟囔囔抱怨姜止乱造谣,气得林疏寒当场就要给姜止打电话兴师问罪。
姜姜好慌得不行。
真打过去,他们领证的事就全露馅了。
她连忙拽住他,转移话题,“你……你还会别的魔术吗?再变一个!”
林疏寒圈紧她,俊眉微挑,“有个预言魔术,玩不玩?”
“好啊,怎么玩?”
“抽两张牌,我能说出它们代表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。”
姜姜好惊讶,“真这么神奇?”
指尖一碰,她随手抽出两张牌,反扣在茶几上。
林疏寒修长的指尖按住牌面,轻轻一翻——
一张2,一张9。
“什么意思?”她盯着那两组数字。
他嗓音淡淡,却字字认真,“意思是,接下来两天,你每天要跟我接吻九次。”
骗人的吧?
姜姜好不信,又抽了两张——
一张A,一张7。
“请继续编。”她抱臂看他。
林疏寒唇角一勾,“这表示,第一天晚上要做七次,但你太馋我身子了,最后做了八次。”
姜姜好气笑了。
狗男人!
他却仍是不急不缓,“当然,也可以理解为,做七天,休息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