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尾巴……最可怕的就是那条尾巴,简直比老鼠本身还怕人。
赵益定了定神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,站起身,侧耳辨了下方位,伸脚一踩,只听凄厉的一声细叫,然后便再无声响。
“……死了。”
殷雪素也跟着站了起来,却不敢离他太远。
谁知道老鼠是不是只有一只,谁知道四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
赵益感知到了她的这种担心,可这么站着也不是事,就在地上铺垫了东西,扶着她重新坐下,迟疑了一下,主动往她身边挪了挪。
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温热的墙。
在一片黑暗中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起起伏伏,渐渐调到了一个节奏。
一直到第二天,地窖口的遮蔽物才被挪开。
天光落下来,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。
老伯从上方探头,满脸疲惫,显见着也是一夜没睡。
“辛苦二位了,那些人在附近直搜到后半夜,我怕他们再杀个回马枪,没敢立即来知会。听说是上头给县令施了压,县令不敢怠慢,勒令他们务必搜仔细……”
殷雪素和赵益都清楚,搜捕不会只这一波,一时却也没别处可去,连这荒山上都有官兵,别处更不敢想。
两人仍旧留在山上,老夫妻守着茶摊替他们望风。
果然,官兵之后又来搜了几回。
他二人就如蛰伏在草丛的野兔,竖着耳朵时刻分辨着,但有一点风声便进地窖躲着。
半个月就在躲躲藏藏中过去了。
期间赵益潜回金陵一次,除了打探一下金陵城中情况,再就是给分散在别处的其他人留下信号,叫他们不必再等,为免目标集中,分别潜回嘉定。
那日他天不亮便走了,山上没有野狼,也没有其他猛兽,都是老伯故意吓唬官兵的。即便如此,赵益还是请了阿婆上山与殷雪素做伴。
说了早去早回,结果直到日落都还没回来。
阿婆上了年纪的人,早早睡下了。
殷雪素坐在院门前,吹了半宿的山风。
她自己都没察觉,她已不知多少次往上山的那条路看去。听见一点响动都以为是赵益,结果却是屡屡失望。
直到熟悉的脚步声真真切切响起,赵益担着一肩月色出现在眼前,她的心才慢慢落回腔子里。
赵益见她这会儿还没睡,什么也没说,只把一个油纸包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:“城里买的,不怎么热了,你凑合吃。”
殷雪素接过,打开,发现是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