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嫌瘆得慌!便是养好了也未见得就能看。”
“不能看也认了。灯一吹,还不都一样。”
接着响起一阵会心的下流笑声。
疤脸道:“你愿意就带着吧,看着还算乖顺服帖,实在好不了,留着端茶递水洗衣做饭也不错。”
独眼问:“我看她那样也不像能顶这些事的,再说你前头不才弄了一个回去?”
细竹竿啧啧:“你还不知道呢,叫大哥一脚踹在心窝上,没两日就……”
笑声又起。
殷雪素洗手的动作停住。
垂眸看向腕间玉镯,原本她只想下些迷药在茶水里,这会儿,她的手不知不觉摸到了旁边那一格。
跟着就是一怔。
什么时候,想着取人性命的事,她心里竟如死水一样的平静。
尤其她还穿着僧衣。实在是罪过……
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,更没什么可忏悔的。
那对老夫妻怕成那样,路人纷纷避如蛇蝎,可见这几人横行不是一两日了。让他们活着只会继续遗害人间,今日不是她,明日也会是别人。
这样想着,手指摸到花纹中心,用指甲抠开暗格口子。刚碰到油纸边角,不防一只手搭上她肩头。
殷雪素悚然一惊!她竟没留意到有脚步声接近。
强自镇定下来,回过身,不由怔住。
灶房有些昏暗,天光从门帘里泄进一些,照见她面前站着的人,一身靛青短打,头戴斗笠,肩背还是那样宽,身形还是那样伟岸……
“赵益!”殷雪素甚至没等看清他的脸,就笃定了他的身份。
到底还绷着神,没失声叫出来。声音压得更低,却藏不住惊喜。
戴着斗笠的头抬起,露出刚毅的一张脸,五官深邃,粗犷中不失俊朗,不是赵益却是谁。
赵益看着她红肿的面容,隐晦的情绪自眼底飞快闪过,跟着便浸出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殷雪素看着他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,实在按耐不住心中激动,上前一步,两只手分别把住他左右两臂: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儿???——”
赵益小臂被她这么一握,眉心极细地动了一下。只一瞬便稳住了,脸色如常地看着她。
殷雪素有太多话想问他,说到一半,想起眼下处境,忙抬手捂住嘴,蹑步走到门边,探头往外看了看。
但见那三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老夫妻缩在一旁,似是被吓得呆住了。
赵益走到她身后,道:“只是晕了。”
殷雪素长出一口气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