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咱们今日之喝酒,不聊男人。”
“清婉,你倒是说说,周相在家中也是如此吗,旁人都说周相高不可攀,只怕在家中也没什么情趣。”沈听雪年长一些,说话也十分大胆。
顾清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杯中的酒差点洒出来,却还是开口道,“这种事情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”
“沈姐姐,还是莫要再问了,依我看,周相对清婉,不可谓是不上心。”楚岚开口说道,她平日里听赵青山提起的次数很多,所以也算了解几分。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沈听雪再次将酒一饮而尽,杯子被她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这男人才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。”
其他两人看到她的反应,对视一眼,都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楚岚,再给我倒一杯。”沈听雪将酒杯往前推了推。
楚岚却抓住酒壶没有松手,甚至还往后撤了一下,她担忧的看着沈听雪,“沈姐姐,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,只是年纪大了,见的事情多了,有感而发。”沈听雪靠在顾清婉的肩膀上,任由一行清泪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