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。
按照原剧情,季望笙给原主留了辞别信和钱,还帮他交了房租。只不过信和钱被贪心的房东克扣下来了,没到原主手里,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从季望笙的角度来说,身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同窗,做到这个份上,已经算仁至义尽了。
可惜原主被蒙在鼓里,恨了这么多年。
林肆当时按照原主的反应暴跳如雷。撕了季望笙送他的书,摔了两人一起刻过字的竹笔筒,把那枚织了又拆拆了又织、编了好几天却迟迟不敢送出去的盘长结,一剪刀铰成了好几段。
虽然熟知剧情的林肆清楚一切都是误会,但原主却不知道。
再过两日就是华商总会的宴会,季望笙也会来,到那时,他还得对季望笙演出爱恨交织的感情来。
……
贺驭川在他身旁浑然不知他心中翻涌的情绪,偏头看林肆,看见他裹着披风坐在窗旁,清瘦的身形被厚披风衬得更显柔韧,秋日的光落在侧脸,映出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他心口微动,愣愣地又多看了一会儿才刷地挪开目光:“我、我先去前头处理军务了,宋先生你你……你多穿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