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话还没说完,花泠的手就贯穿了他的丹田,纤长的手轻易就捏碎了他的金丹。
妖兽的血脉天赋在面对同阶的修士是碾压的。
花泠看着男人在地上痛得哀嚎尖叫嘴里不断咒骂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
周围人流湍急,却无一人察觉到此处的惨案。
不愧是父亲研究出来的屏蔽仪,就是好用。
“好啦。”他一把拽起钟绍的头发,逼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你很幸运,暂时不会死哦,谢玄商说要让桑杳亲自杀了你呢。”
他近乎喃喃地自言自语:
“她对我好坏的...真可恶......我也挺恨她的......”
“但是你要是敢伤到她。”花泠轻轻地漾起笑,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砸,“你就完蛋了,知道吗?”
钟绍惊恐地发出“嗬嗬”声。
疯子,这绝对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