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小唯难道是有娘生没娘养吗?他妈难道不会管束他?次次都要你这个当叔叔的出来给他擦屁股,你这么稀罕孩子,就抓紧跟小薇再给老子造个孩子出来,天天把别人家的孩子捧在手心里算什么事儿?别说小薇了,就是我看着都来气!你吃饱了撑的啊你!”
“小唯是我二哥唯一的孩子,我有义务尽心尽力照顾他们母子二人。”
江彧胸口发堵,语气仍是散淡不经,“不就是一个花房吗,推了就推了。等小唯大一些,身体情况好转,我再给她搭个新的,比这个更好。”
江老爷子强抑着怒火,气得发笑,“你以为,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,都能用钱解决吗?”
“难道不能吗?”
江彧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“在当今这个文明社会,您都能花钱给自己纳个二房,还有什么是拿钱办不到的?”
他的母亲,是江老爷子的续弦,他和江家两兄弟,是同父异母。
但,杨佩芬,却是在他母亲和父亲明确有了婚姻关系后,江老爷子名正言顺纳入门的二太太。
在杨佩芬没出现之前,小小年纪的江彧以为,他母亲是父亲的此生挚爱,两人一定能幸福美满,白头偕老,他是个幸运儿,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。
直到,杨佩芬的出现,打破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,也让他彻底看透了父亲风流、寡性、凉薄的真面目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,江彧每次见到母亲,她眼圈都是红肿的。
这个曾几何时,笑靥明媚的女人成了个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对着父亲那些花边新闻以泪洗面的深闺怨妇。
她深居简出,不再和父亲手挽着手在公开场合露面,甚至一次次当着他的面和父亲爆发激烈争吵,父亲的脸和脖子都被她挠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但最后,都是以父亲一句“疯女人”,摔门而出,结束争吵。
其实,杨佩芬不是江老爷子在外面唯一的女人,她只是够听话,够懂事,所以才会被父亲留在身边。就算没有杨佩芬,还有张佩芬,李佩芬……他那是才三四岁,但却已经成熟得超乎寻常的孩子。一次争吵后,他见母亲哭得太伤心,于是小小的他走上前,一边帮母亲擦眼泪,一边轻声安慰:
“妈咪……您不要哭了,爸爸看到您哭会不高兴的。他喜欢出去玩就玩嘛,只要他天天给您买漂亮的石头,买新衣服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