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,那才是自己的。
还有二少奶奶,在我看来她就更惨了。如果她想维持着如今的奢华生活,那就得一直在江家守寡,她也才不到三十岁,未来要守好几十年的活寡,不能碰男人,连男模都不能点……啊啊啊!看得见吃不着比出家还难受啊!”
夏映薇扯唇冷笑,“她惨吗?家里这个不比外面男模正点?”
“那倒是……啊呸呸!”
小岑慌忙拍了拍自己嘴,“少夫人,我不是那个意思啊,我的意思是少爷长得帅过男模,您千万别多想!”
“我不多想,以后他的人生,我不会再过问了。他愿意和二房怎样是他的自由,他把那个熊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,我也无所谓。”
夏映薇眸光清凌凌的,伸手推开房门,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个附属品,既然是附属品,就得有觉悟,就得懂分寸。”
就得没有心。
小岑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她陪着少夫人三年了,知道少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,根本不像家里那些人传得那么不堪。
她是真心盼着少爷和少夫人好好的。
可花房被毁的事,是真的伤透了少夫人的心……
“咦,您的掌心怎么脏脏的?”
夏映薇微怔,垂眸,盯着掌心那串数字。
她五指蜷起,遮住,“没什么。”
另一边,江老爷子的书房中,父子二人却是对峙的态度。
“听说,你为了小唯,把后花园的花房给毁了?就因为那孩子淘气跑进去玩儿,结果引发了哮喘。你一怒之下,把整个花园夷为平地?”
江老爷子双手负后,慢悠悠地踱来踱去,一声冷笑,“呵,挺厉害啊你,你到底是为了小唯身体着想,还是冲关一怒为红颜啊?”
江彧低垂着睫,后半句话明显让他觉得刺耳,他眉心躁郁地拧紧:
“我这么做,不过是为了一劳永逸。小唯年纪小,不懂事。这次是发现及时,如果下次他又调皮跑进去,若不能及时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他是年纪小不懂事,他妈也年纪小不懂事啊?!”
江老爷子咬着齿关冷笑,“小唯到底是谁的儿子?是你儿子啊你管天管地的,自己家菜园子浇水了吗,还天天想着别人家的鸡喂没喂!”
这个“鸡”字,用的挺妙。
就像在暗讽某个守寡却背地里不安分的女人。
江老爷子是个暴脾气,越说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