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因为爱,也许有,但那点爱,在我的利用价值面前,无足轻重。”
夏宛吟嗤笑一声,眼底尽是看透了他凉薄本质的清醒,“你决定跟我离婚,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,继续下去,对你而言只是拖累。不把我敲骨吸髓,不挤干我最后一滴血,你怎么可能放我走呢。
讲真的,2个亿,20%算什么,我一点都不稀罕。试试你而已,你还真上道了。”
嘲弄,何其刺耳。
周淮之像中了一支穿心箭,他两腮咬紧,狠狠抽了口气。
夏宛吟微扬下颌,眸光坚韧,一步步迈出周家大门。
像迈出困了她整整十年的华丽囚笼。
周淮之,你以为离婚就是终结吗?
不,只是刚刚开始,终有一日——
我要夺走你,死死攥在手里的一切。
劳斯莱斯在霓虹掩映的街道上疾驰。
车厢后排,夏宛吟头靠在车窗上,望着飞速从她眼前掠过的繁华夜景,无声地攥皱了口袋里的离婚证。
静默了好一会儿,赵廷序终于忍不住,打破沉默,“宛吟,我……”
“赵先生,谢谢你在周淮之面前替我说话,给我撑腰。”
夏宛吟轻声细语地打断了他,“但是,我希望你以后,不要再为我做这些了。虽然你知道我的遭遇,但外界仍然认为我是个坏人。你越靠近我,越是引火烧身。
三少和四少,都是有编制的公检法人员,他们更该避嫌,整个赵家,都该跟我保持距离,我不想拖累你们。”
赵廷序呼吸发紧,心口像烧起来一样,但他知道,他不能急躁,那样反而会惊扰到她,将她越推越远。
于是,他沉下呼吸,低声问:“你说,周淮之把你重要的东西摔碎了,是什么东西?还能修好吗?还能买到吗?”
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夏宛吟心里难受,不愿回想。
“过不去。”
赵廷序倾身靠近她苍白的脸,眸光灼透,“只要是伤害了你的事,无关大小,都过不去。
我帮你从周淮之身上,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