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冲不散,化不开的死灰。
江彧锁紧她失神的双眼,一遍遍想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,却一片混沌,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愤怒,他不甘,他心脏被酸冷的怨气灌满,溢出来,混着血,流遍四肢百骸。
“夏映薇……为什么孩子的骨灰会被你埋在这儿?为什么你要把他埋在这儿?!”
江彧瞪着布满血丝的眸子,攥着她手臂的大掌青筋凸张,暴起,似要炸开了般,“人死了,就该让他在墓地里长眠,你把他的骨灰带到这里来埋着,你是想你的孩子当孤魂野鬼,死了都不得安宁吗?!”
还有,他还想问一句:
为什么不告诉我?
可那样就好像他后悔了,他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。
他喉咙发紧,说不出口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……为什么要让宝宝孤零零一个人睡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……”
夏映薇满目是泪,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,“我舍不得孩子,我想他,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他……这样,我就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离开我一样……
我想留个念想也有错吗……江彧,我这么做也有错吗……
那你不如……杀了我吧。”
“夏映薇,你简直就是个,疯子!”
江彧齿关咬得生疼,喉间像哽了块坚硬的石头,他腰腹一弯,直接将女人扛上肩头,脚踩着一地碎玻璃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大雨中。
浑身湿透的夏映薇被江彧扛回房间,发狠地摔在床上,她身上又冷又烫,眼前一片昏黑。
然而,江彧却没打算轻饶了她。
男人眼尖泛红,欺身而上,堵上她颤栗的唇,如野狼般凶狠地撕咬。
夏映薇双腕被他大掌桎梏在头顶,喉咙里发出难捱又痛苦的呜咽。
江彧连湿透的白西装都未脱下,就先解开了皮带扣,粗重的喘息,深吻的水渍,衣料的摩擦混乱地交织,欲望似火,可她是潮湿的柴,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。
他彻底占据她的刹那,咬住她染红的耳廓,嗓音闷哑又凶狠:
“昨晚……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?江枭?”
夏映薇瞳孔失焦,唇瓣颤着,意识逐渐迷离,“猜去吧,我死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找死!”
男人一声低吼,一举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