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抓到背后的大鱼。”
“谁是小鱼?”
“余蕙,就是跟你我同一个牢房的那个犯人,诈骗进去的。”
夏宛吟目光一愕,她怎么可能忘了这个人。
余蕙是她们那间牢房老大的狗腿子跟班,她刚进去的时候,这个女人狗仗人势,没少跟着牢房老大欺负她。
夏宛吟捏皱了桌布,声音沙哑晦涩:
“你为什么,认为是她?”
“早在服刑期间,我就总觉得余蕙这人鬼鬼祟祟的,明明咱们关系闹的很僵,有段时间却总是故意往你这儿凑近乎。我觉得很不正常,所以一直想方设法拦着她别靠近你,毕竟事出有异必有妖。“
许愿乌亮的鹿眸沉沉,“后来,她比你先一个多月出狱,她出狱的那天,我刚好想去监狱找找线索,正巧碰见她出来,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我觉得奇怪,于是打了辆车一路尾随,大概跟了小半个钟头,那辆轿车在近郊一处水坝附近停下了。那儿荒无人烟的,我怕被发现,就藏在树丛里。”
夏宛吟静默地听着,心却跟着提起来。
“余蕙先从车上下来,然后随她从驾驶位下来的,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我看到他从怀里抽出张卡片递给了余蕙,应该是张银行卡。余蕙乐颠颠地收下,对那个男人点头哈腰的,像个狗奴才一样。”
许愿神情充满思忖和探究,“余蕙是什么出身,咱们再了解不过。围在她身边的不是骗子、黑社会就是地痞盲流子。那个男人气质不俗,开的是奔驰S级豪车,一看就跟她不是一个圈层的人。
她祖坟冒狼烟了能认识这样的人,还亲自接她出狱……这里面没猫腻我都不信。”
夏宛吟心跳加速,声色低沉地问:
“那个男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