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压,来震慑住眼前这个有些失去理智的年轻人。
然而,刘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悯和……嘲弄。
“造反?”
刘茗冷笑一声,缓缓举起了左手。
在他的手里,握着一枚玉质的令牌。
令牌上,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有一道简单却充满力量的闪电标志。
在月光下,那枚令牌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严——利剑。
看到这枚令牌的瞬间,钱老的身体猛地一晃,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他在高层待了那么久,当然认识这东西!
这代表着意志!代表着权力!
这怎么可能?上级怎么会把这东西给一个毛头小子?
“钱老,哦不,或者我应该叫你的代号。”
刘茗向前走了一步,逼近了花棚。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书。
“——影子。”
“轰!”
这两个字一出,钱老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!
他那张一直强装镇定的老脸,在这一刻,彻底垮了。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惨白!
他知道了!
他全都知道了!
那些隐藏了三十年的秘密,那些沾满了鲜血的交易,全都被这个年轻人给翻出来了!
“你……”
钱老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把一直被他握在手里、修剪兰花的剪刀,因为手指的痉挛而猛地合拢。
一朵开得正盛、价值连城的素冠荷鼎,被他一剪刀,齐根剪断。
雪白的花朵。
掉落在满是泥泞和碎石的地上。
就像他那经营了三十年、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腐朽不堪的“清廉”外衣。
在这一刻,被彻底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