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部署完毕。钱家大院方圆三公里内,所有的通讯基站、网络信号、甚至是卫星电话频道,全部切断!”
“现在那里,就是一座物理隔绝的孤岛。”
“很好。”
刘茗穿上防弹背心,将两个备用弹匣插入腰间的战术口袋。
“坦克,孤狼,秃鹫,毒医。”
他环视着眼前这四个眼神狂热的生死兄弟。
“这次我们要动的,不是什么毒枭,也不是什么土豪劣绅,那是曾经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。”
“他的反扑会很疯狂,甚至会有全副武装的内卫死士。”
刘茗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记住,我们不是去谈判的,我们是去……执法的。”
“遇到反抗,就地正法。我只要钱志贤活着,其他拦路的人,都是叛国者!”
“明白!”
四人齐声低吼,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,让整个地下基地都为之震颤。
……
凌晨两点半。
城里的夜,黑得深沉。
繁华的长安街上,偶尔有几辆夜班出租车驶过,路灯昏黄,拉长了树影。
一切看似平静。
然而,在普通人看不见的暗网中。
在雷达无法捕捉的死角里。
一场针对九州高层内鬼的终极绞杀,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。
“轰——”
随着地下车库巨大的卷帘门缓缓升起。
一辆,两辆,十辆……
整整一百辆,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牌照和标识的改装防弹越野车,如同从幽冥地府驶出的钢铁洪流,无声无息地滑入夜色之中。
没有警笛。没有闪灯。甚至连发动机的轰鸣声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。
但这支由“龙盾安保”最精锐的,退伍兵和龙牙小队组成的黑色车队,却带着一种,足以让整个城里官场,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。
他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狼群,沿着规划好的路线,迅速而隐秘地向着北海后街的方向逼近。
车内,刘茗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把“龙牙”军匕,冰冷的刀锋在他的指间翻飞,折射出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光芒。
十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那种绝望,那种无力感。
整整折磨了他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。
“快了。”
刘茗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。
“爸,儿子来替你讨债了。”
车队如同黑色的闪电,在夜色中划出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