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夏筠颜生吞活剥了,不过他还是记得她说疼的事情,但是没敢胡来。
泡了好一会儿,月韶光才从浴池里将她抱出来。
“我,我自己走……”夏筠颜急死了,羞得紧紧贴着他,一动也不敢动。
月韶光哪里肯让她自己走,将她抱到床上,然后又转身去拿了一盒药膏。
一看那药膏,夏筠颜又是感动,又是脸红:“我自己来,你别……”
夏筠颜的话还没说完,月韶光便开始帮她抹药了。
抹完药,夏筠颜已经从头红到了脚,羞得躲在被子里,当起了蜗牛。
月韶光知道她害羞,连被子一起将她抱到怀里。
夏筠颜见他不盖被子,又俏脸红红地拉起被子一角给他盖上。
月韶光忍了一晚上,到第二天早上,终于忍不住地要了她两次。
两人就这么蜜里调油地过起了新婚生活,月韶光也终于体验了一把那好女色的昏君不上早朝的滋味。
群臣们倒是能体谅他,毕竟作为过来人的他们都知道,刚开荤的男人都是猛兽。而且他们想着新皇跟皇后刚成亲,正好这段时间让皇后好好调教他一番,等他以后尝到了女人的滋味,自然不可能一辈子只要皇后一个。
这样的话,等他什么时候厌弃了皇后,那他们的女儿和妹妹们便有机会进宫了。
要知道最近那个夏瑜海可是嚣张得不得了,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去夏家巴结他呢,这夏家上辈子不知道积了什么阴德了,竟然出了只金凤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