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！”

八位长老几乎同时站起身来。

为首的银尾长老更是老泪纵横，颤声道：“您是我美人鱼部族数千年来最纯净的血脉！我们这些老骨头就算是全部战死，也绝不能把您交给那群畜生！”

“您若是出了什么事，我们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？”

“长老，不要因为我而悲伤...”

艾薇儿轻轻走到银尾长老面前，伸出纤细的手，握住了老人布满皱纹的手，安抚道：“正因为我是美人鱼族的公主，才更应该为部族着想。”

“你们从小教导我，美人鱼一族虽然不善战斗，但我们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。”

“这份骄傲，不是靠别人用生命来守护的，而是靠我们自己来承担的。”

“如果我的出嫁能换来部族的和平，那就是我身为公主最大的光荣。”

她的声音温和而平静，那双湛蓝的瞳孔中没有恐惧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悲悯。

银尾长老看着她的眼睛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，却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。

大殿中所有人都在沉默。

海流静静地流过珊瑚穹顶，将夜明珠的光芒折射成无数细碎的光斑，洒在艾薇儿银白色的长发上，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星光织就的纱衣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划水声打破了沉寂。

一名美人鱼侍从摆动银白色的鱼尾，快速游入大殿，俯身行礼道：“禀告陛下，宫门外有两拨人马求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