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连泼了三捧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。
牙刷塞进嘴里,他对着镜子看自己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睛里还有红血丝,脸上写满了心虚和窘迫,就是一个典型的做贼心虚的狼狈样。他三下五除二刷完牙洗好脸,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,抓起鞋柜上的钥匙便出了门。
楼道里的早晨空气清冽,带着几分凉意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终于被冷风吹散了那么一点点。他走下楼梯,跨上停在公寓楼下的摩托车。
刚把钥匙插进去,还没来得及拧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,是杨甜打来的。
划开接听键,杨甜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,不似平时的娇俏撒娇,带着几分真切的焦急,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不少:“苏明,都快迟到了!你不是说要过来接我上班的吗?怎么还没到啊?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里的焦急又加了一层,“还有十八分钟就要打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