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气得握拳头的喜欢,看到她流泪会比自己挨打还难受的喜欢。他知道这样不对,他应该把她当姐姐一样尊敬、当亲人一样守护。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,就像管不住河水流向低处、火烧向干柴。
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四五分钟,才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。他走到柜子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翻出席子和一床薄毯,蹲在地上开始铺地铺。草席展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哗啦声,他放慢了动作,尽量不发出声响,怕吵醒她。
席子刚铺好,他正要转身去关床头灯,一只手从床上伸下来,不偏不倚地拽住了他的手腕。他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——邱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侧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被子从肩上滑下来,那件深红色的睡衣领口歪了一点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,胸前的性感也秀出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