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航道。
分派战船封锁江面渡口,截断忠州所有水上退路与物资转运通道。
水陆双锁,整座忠州主城彻底成了一座孤城。
布阵既定,朱旺再下第二道军令:“倭降兵前驱填壕登城,明军火铳压阵,集中火力狂轰南门,三日之内,必破外城!”
四千倭国降兵被尽数驱至南门城下。
这群降兵本就是战俘,心中惶恐,不敢违逆,只能顶着城头箭矢飞石,前仆后继填平护城壕沟,搭设登城云梯,充当必死的炮灰。
城头高丽守军仗着城高墙厚,不断抛射箭矢,投掷滚石沸油,奋力死守。
这些倭奴本来就是用来消耗的,死了一点都不心疼,只要敢临阵逃跑,就会被后面督战的明军射杀。
朱旺把全军残存的火铳,少量火炮,箭矢尽数集中南门一线。
密密麻麻的火铳轮番齐射,硝烟滚滚,死死压制城头守军火力。
明军精锐躲在后阵,精准射杀露头守兵,不给对方调整防御的机会。
连日轮番猛攻,不降不休。
高丽守军依托坚城死扛两日,伤亡惨重、心力俱疲,却还在死死坚持。
朱旺位于阵前,一是鼓舞士气,二是作战机会。
沐春焦虑道:“叔,咱们的火药和箭矢快用完了,要是再不下城,咱们就得撤了……”
朱旺没有理会,眼神死死的盯着城头之上,直到守将的出现。
“他奶奶的,三天了,你终于舍得出来了!”
朱旺毫不犹豫,大喊道:“九江!”
李景隆骑在马上,持弓,搭箭,瞄准,箭出,一套行动行云流水,正中守将咽喉,一头栽下了城楼。
“叔,中了!”
朱旺回头笑道:“九江,厉害!”
李景隆傲然笑道:“叔,我等他三天了,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,一箭,我需要一箭!”
守将一死,无人指挥,守军彻底完全乱了,常茂,柴猛一路猛攻,彻底攻破忠州。
城中官员,见大势已去,带着残余亲兵弃城逃窜,剩下大量士兵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