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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话,眼下不宜争执,多说只会引得满堂亲戚七嘴八舌劝说她大度退让,徒增麻烦。
晚饭吃完,佣人收拾餐桌,一众亲戚移步客厅喝茶闲谈。
谢琮澜没给旁人闲聊的空隙,直接吩咐佣人把谢凛洲叫到客厅正中。
谢凛洲心里隐约猜到是赌博的事情被追究,满脸不情愿,磨磨蹭蹭走到客厅中央。
谢琮澜坐在沙发上,气场冷沉,看向谢凛洲,“你屡次拿家里的钱外出赌博,还带着宁轩一同沉沦,欠下巨额债务,险些闹出债主上门的丑闻,丢尽谢家脸面。”
“今天当着奶奶和所有长辈的面,去客厅侧边的待客区跪着,好好反省认错,保证以后再也不碰赌场,不胡乱挥霍钱财。”
“若是再犯,后续不会再轻饶。”
谢凛洲从小到大很少被如此严厉责罚,当下脸色难看,心里憋着一股火气。
他下意识觉得,之所以会被谢琮澜抓出来罚跪,一定是宁雾在背后打小报告。
所有不满瞬间全部转移到宁雾身上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一侧的宁雾。
眼底满是怨恨,半点顾忌都没有,张口就吐出一堆难听刺耳的话。
“是不是你背地里跟我哥告状,故意在长辈面前踩我一脚?”
“我不过是跟着宁轩去凑个热闹玩两把,你非要揪着不放,闹得全家都来教训我。”
“你自己心思歹毒,处处针对宁悦嫂子,连带着看我不顺眼,想方设法给我下绊子,现在满意了?”
“我不过拿了你几次零花钱,你就记恨到现在,一点度量都没有,成天只会在背后打小报告搬弄是非,难怪家里没人真心待见你。”
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,字字句句都带着浓烈的恶意与指责,客厅瞬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所有亲戚、奶奶全都愣住,纷纷看向两人。
奶奶眉头紧紧皱起,开口呵斥谢凛洲,“小小年纪胡说八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