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到所有人难堪。”
“从副卡走账。”
他以为他的钱,就能抹平所有不合理的逼迫。
宁雾轻轻扯了扯唇角,没有半分动容。
婚内资产,所有的一切都有她的一半。
更何况,这笔钱本该一分一毫都不用她承担。
赌博欠下的巨额债务,是宁轩自作自受。
牵线搭桥诱导赌博的是宁悦,纵容谢凛洲挥霍钱财的也是宁悦。
从头到尾,过错与她毫无关联。
凭什么最后牺牲研发与治病资金的人是她。
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宁轩见两人僵持不下,干脆提高音量,在大厅角落吵闹起来。
“姐,你就帮帮我吧,再不还钱我真的要被债主带走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出事。”
一家人三个字,听得宁雾无比讽刺。
所谓的一家人,只有单方面的索取。
出事需要兜底的时候想起她,分享资源,心疼包容的时候永远偏向宁悦。
宁悦适时红了眼眶,伸手拽了拽谢琮澜的衣袖,低声示弱。
“琮澜,我实在没办法,只能麻烦你们帮帮忙。”
“我看着弟弟这样,心里实在难受。”
她刻意利用自身孕期博取同情,把所有压力全部转移到宁雾身上。
周围不少合作方、行业大佬注意到角落的争执,纷纷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。
细碎的议论声隐约传入耳中。
一部分不知情的外人,已经下意识觉得宁雾过于冷漠小气,不肯出手帮自家亲戚渡过难关。
她微微垂眼,不再与两人继续争辩拉扯。
多说无益,对方立场早已固定,永远不会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半分。
她轻轻侧身,避开谢琮澜施加的视线压迫,转身打算离开角落,去找提前约好的合作方对接工作。
谢琮澜见她打算回避,伸手下意识想要拉住她的手腕。
宁雾敏锐侧身躲开,不允许他有任何肢体触碰。
谢琮澜眸色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