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震云霄。
“见过总教头!”
裘图朝雄霸略一摆手,目光如电射向断浪,冷喝道:“入魔而不自知,愚顽至此。”
众帮众纷纷退让,如潮水分浪,辟出一条通路。
“自今日起,你便重归杂役之职,劳筋骨以养心神。”裘图行至断浪身前,垂眸冷视,淡漠道:
“待你何时由内而外,心相合一,脸上这疤痕自行脱落,再论其他。”
断浪闻言,猛然抬头,额角青筋暴起,满脸不服道:“我……”
话未说出,便见裘图双眸骤凝,厉喝如雷道:“还想顶嘴?!”
“莫非真要老夫今日亲手废你武功,方肯醒悟?”
断浪浑身一颤,终于垂下头颅,强忍剧痛屈膝跪地,朝裘图重重叩首道:“弟子……不敢!”
“弟子谨遵师命……”
裘图微微仰首,望天轻叹道:“一年为期。”
“一年后若未能勘破心魔……”略顿,话音骤冷,“休怪老夫清理门户。”
断浪双拳紧攥,伏地颤声道:“是……”
高台上,雄霸立时给文丑丑使了个眼色。
侍立一旁的文丑丑立时会意,踏前半步,手中羽扇一收,运足中气,声音陡然拔高,“此番比武,结局已定!”
“胜者三人,依次为——秦霜、聂风、步惊云!”
雄霸闻言,面上笑意更盛,展臂相邀,声若洪钟道:“前辈,还请上坐观礼。”
裘图却摇了摇头,淡漠道:“老夫今日至此,只为训诫劣徒,叫其悬崖勒马,莫堕魔道。”
“余下之事,便不是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该掺和的了。”
言罢,不再多言,牵着孙儿转身便走。
身影飘然间,只留下一句,“速去杂役堂报道。”
闻言,断浪强忍剧痛,站起身来。
聂风面露忧色上前欲扶,却被他猛地甩开手臂。
但见断浪死死捂住伤处,咬紧牙关,一步一顿,朝着校场外、那象征着卑贱与惩罚的杂役堂方向挪去。
步履沉重地穿过人群让开的通道,将身后的喧嚣与目光渐渐抛远。
就在即将踏出人群外围时,雄霸那充满快意与威严的爽朗笑声,清清楚楚地自身后高台传来。
“好!不愧是我雄霸的好徒儿!”
断浪脚步陡然一滞,胸膛随之剧烈起伏。
紧接着,雄霸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