庑,只卷起几片枯叶,簌簌轻响。
远处演武场空荡无人,唯有早起的鸟雀偶从松枝间掠过。
草垛里,断浪猛然惊坐而起!
但见他胸口剧烈起伏,额间尽是冷汗,怔了半晌才缓缓转头四顾——
眼前是熟悉又破败的马厩。
木栏陈旧,地面散着干草,几匹马正低头嚼着草料,鼻息在寒气里凝成白雾。
断浪伸手往身上一摸,衣衫尽湿,紧贴皮肉,寒意透骨。
若非他身负真气护体,这般躺上一夜,只怕早已冻出病来。
怎么回事……昨夜我分明……
他瞳孔骤缩,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中。
翻墙潜入枕雪庭、鬼鸮瘆人的啼叫、那幅幽蓝月光下恍若活过来的《蛰龙潜渊图》……
以及最后——那张几乎贴上他鼻尖的、沟壑纵横的老脸,与那低沉戏谑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