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包桃酥、还有一包水果糖,用牛皮纸包好,拎着往赵书记家走。
院门没锁,虚掩着。
她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院子葡萄架底下,石桌摆得稳稳当当,赵老爷子跟赵书记俩人正凑在一块儿下棋,蒲扇搁在石凳边,棋子噼啪落得脆响。
苏蓝提着纸包站在边上,出声道:“赵爷爷,赵书记,我回来了,过来看看二位。”
赵老爷子手里捏着蒲扇,抬眼瞅见她,脸上露出笑意:“哟,小苏回来了。听说你这回实习,眼看就要毕业了,倒是比小越还快上一年。
赵市委书记手里捏着棋子,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放,笑了:“可不是嘛,这儿没有什么官场上的称呼,都是自家人。往后用不了多久,也就不用这么生分。”
屋里的杨岚听见外头动静,撩着门帘走出来,脸上堆着笑:“哟,小苏回来啦。来得正好,晚饭马上就弄好了,留下来一块儿吃。”
“那就叨扰舅妈了。”
苏蓝笑着应下,把手里的礼物往石桌上放好。
“来,坐。”赵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。
苏蓝拉过凳子,安安静静坐在一旁,看俩人博弈。
棋盘上局势拉扯,一来一回,谁也不肯让步。
几手棋落罢,赵老爷子把手里棋子一丢,苦笑一声:“嗨,又输了,不玩了。”
赵市委书记侧过头看向苏蓝,神色慢慢正经几分。
“回来了,心里有什么打算,说说看。”
终于问到正题,苏蓝也不绕大弯,却又留着分寸。
“我回宣传部实习,按部就班是可以留在机关坐办公室。可我总想着,想去下边县里看一看。”
赵老爷子手里摇着蒲扇,慢悠悠开口:“想往下跑?下边日子苦,风险也不小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苏蓝点头:“苦我不怕。就是现在乡下有些新苗头,有说好的,也有骂出格的,上边态度也还悬着。我拿不准,想听听家里的看法。”
听完这话,赵书记与赵老爷子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