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迈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齐越被她这话堵得一口气噎住,轻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拎上布包快步跟上:“还是表姐考虑得周到,那表弟就送表姐回宿舍。”
苏蓝笑着跨出门去,齐越紧随其后一同走出客房。
苏蓝那只脚刚踩到一楼地面,柜台后面的大姐就“噌”站起来了。
瓜子也不嗑了,眼神就在两人身上扫。
苏蓝脸不红心不跳,笑眯眯走过去。
弯腰从齐越手里的布包又摸出两根麻花,直接塞到大姐手里:“大姐,自家炸的,又酥又香,您尝尝。”
大姐低头一看,两根麻花炸得金黄锃亮,上面还粘着白芝麻,光看就知道下了不少油。
她原本想说“不能收”,嘴比脑子快,话没出口手已经接住了。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您大冷天值班多辛苦。往后我这弟还得多住两天,还得劳您多照应。”
苏蓝说着,朝齐越偏了偏头,“是吧,弟?”
齐越站旁边,嘴角抽了一下,硬是把那声“嗯”从牙缝里挤出来了。
大姐被苏蓝这几句话哄得眉开眼笑,麻花攥手里也不舍得吃,拿张油纸小心翼翼包起来搁柜台上:
“同志你放心,你弟在我这儿住,保管热水管够、被褥干净,晚上还有热水袋,我给换上!”
苏蓝立刻竖起大拇指:“我就说嘛,一看大姐就是热心肠。人美心善。”
大姐被她夸得合不拢嘴,连连摆手:“哪儿的话!都是革命工作!”
苏蓝笑着拽了一下齐越的袖子:“行了,大姐您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两人背影刚消失在门口,手里捏着半截麻花,咬了一口,嘎嘣脆。
“表弟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把自个儿逗乐了,摇了摇头,“得了吧,那眼神恨不得黏人家姑娘身上,我要是信了,我这么多年班就白值了。”
旁边老钱正好拎着暖壶进来送水,听见她自言自语,顺嘴问了句:“你嘟囔啥呢?”
“没。”大姐摆摆手,把抽屉关上,“就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,挺会来事儿。”
老钱没听明白,摇摇头走了。
“不过人家姑娘会做人,也守规矩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,热水把胃烫得妥帖,“也没给我添麻烦。”
两人在党校门口分了手。苏蓝回宿舍,齐越回招待所。
苏蓝推门进宿舍的时候,孟萍正坐在桌边泡脚,热水咕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