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喉结滚动,嗓音不自觉蒙上一层哑色:
“东西不急。我倒是想问问这位表姐,打算在表弟房间里停留多久?”
话音刚落,不等他再开口。
苏蓝微微踮起脚尖,搂着他脖颈的手猛地收紧,主动将他往下带。
她仰头精准覆上他的唇。
齐越整个人一僵,眼底瞬间被她占满,所有的调侃尽数消散。
他下意识扣住她的腰,反身压得更紧,呼吸彻底乱了套。
狭小寂静的房间里,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温热气息。
几秒后,苏蓝才稍稍退开一点,鼻尖抵着他,眉眼弯弯,语气慵懒:
“多久?
当然是……要看齐主任行不行。”
这话又野又撩,落在安静的房间里,带着明晃晃的打趣。
齐越身子绷得很紧,呼吸起伏变重,眼底压着一团燥热,手牢牢扣在苏蓝腰上,却硬生生克制着没有再往前。
苏蓝瞧出他眼里的欲念。
不能再撩了!
再撩下去,局面就收不住了。
她如今是党校进修学员,招待所人来人往。
可不能传出男女作风方面的闲话。
影响仕途呀!
苏蓝往左挪开半步,后背脱离门板,顺势拉开距离。
“齐主任,”
她走到床沿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,抬眼看向他:
“你行不行这个问题,咱俩今天恐怕是来不及验证了。楼下值班大姐随时有可能上来查房。至于能留多久,那就看你带来的东西了,先上供。”
齐越深吸一口气,别开视线,喉结滚了一圈才压下那股燥热。
他转身走到床头柜边,弯腰拎起鼓鼓囊囊的大布包,往苏蓝面前一放:“都在里面了。你妈做的酱菜,你大姐给你织的毛衣,你大嫂塞的干货,我舅妈炸的麻花,还有好多人给你写的信,唐晓棠、你姐……”
齐越蹲在那儿,边说话边拉开拉锁,先从包里取出一叠信件。
用皮筋捆着,码得齐齐整整,一看就是细心收拾过的。
苏蓝望着厚厚一沓信件,随口念叨:“哟,这么厚一沓,谁给我写的?这么多人惦记我呢?”
“你人缘好呗。”
齐越把信件往她跟前推了推,“你在党校进修没法回去,大伙都托我捎东西、捎话,生怕你在这边吃苦受罪。”
苏蓝接过来,解开皮筋,没急着拆开。
拿在手里逐一翻看,苏青、唐晓棠的信件一一掠过。
忽然她轻“哟”一声,指尖捏起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,翻面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