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带了东西,先搁招待所了,一会儿给你送宿舍去。这是路上买的炒栗子,还热着,你尝尝。”
齐越没有把整包栗子递过去,伸手捏起一颗,剥去外壳,将温热的栗仁放到苏蓝掌心。
剥完一颗,再接着剥下一颗,一颗一颗往她手里放。
苏蓝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掌心拢着陆续递过来的栗仁,热气和甜香味一起冒出来。
拿起一颗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:“嗯——这栗子味道行!哪儿买的?”
“火车站旁边巷子口,有不少小摊在摆。”
“哦…”苏蓝明白了偷摸摆的,管控比以往松了不少。
齐越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点,“你说你,信里写得情真意切,见面头一句就是要钱,第二句就是吃。
“那不然呢?”
苏蓝又扔嘴里了一颗栗子,理直气壮,“我那都是真情流露!现在只不过夹带了一点物质需求。你懂什么叫革命感情基础?
感情归感情,过日子总要柴米油盐。这叫革命感情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。
别以为你被提拔了,尾巴就敲老高,看来我不在。你的思想政治严重滑坡呀!”
齐越没接话,低头又剥了一颗栗子,塞进苏蓝手里。
“别光给我剥,你自己也吃。”苏蓝把栗仁掰成两半,一半递到他嘴边。
齐越张嘴接了,嚼了两下,垂下眼:“舅舅能当主任,多多少少也算托了你的福。”
苏蓝正嚼着栗子,腮帮子鼓着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那是赵副主任……不对,赵主任本身能力过硬。”
“地震那会儿他带队去一线,他采纳了你制定的预案,提前储备物资、部署防疫工作,用的全是你那套东西。省里专门发了表扬,说他‘临危不乱、指挥有方’。在任期末考评上画了个漂亮的句号。借着这次救灾实绩,顺利升迁。”
苏蓝咽下栗子,啧了一声:“那也得他敢带队伍往前冲才行。光有方案,人怂了屁用没有。”
“不光舅舅,我爸在国办处置灾情时,也是以你的预案作为参考,快速部署救援,挽回大量群众生命财产。”
齐越又递来一颗栗仁,“我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“啊……是嘛。那太好了。”
苏蓝张嘴接了,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刚开始做这些也没想过这么多,不过出发点是好的,结局就不会坏。功劳归赵主任,不过无所谓,赵主任也不是外人嘛!”
苏蓝挑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