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你要是接受不了,咱俩可以好聚好散。
齐越把毛巾从头上摘下来捏在手里,盯着她看了两秒,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:“不吃。”
不吃?
这反应比她预想的干脆。
苏蓝拎起包,站起来,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个圆场。
行吧,不吃就不吃。
反正自己马上要去党校了,分开也好。
她抬脚刚往外走两步,胳膊猛地被人从身后拽住。
齐越直接从背后圈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刚洗完头的水汽:“我是说,今天中午不吃饭,吃面。舅妈做的面,你刚才不是答应留下了?”
苏蓝:“……”
她偏过头,侧脸差点撞上他的鼻子:“齐越同志,你是在跟我玩幽默吗?”
“没有,我是认真的。”
齐越没松手,“刚才你什么意思,我听得懂,我不同意。你以后想都别想。”
苏蓝被他箍在怀里,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反应快。”
“刚洗完头,水还滴我脖子里呢,能不醒吗?”
“快松开,你下巴的胡茬扎得我后脖子发痒。”
齐越这才慢慢松开手,紧跟着问:“你啥时候动身去党校?”
“十月五号报到,我打算三号走。”
“行。”他应声,“到时候我去车站送你。你不用多想,我不会拦着你进修,就一年光景,又不是再也不回来。”
“这么听你一说,倒像是一点不留恋。”
齐越沉默了一下,顺手将毛巾搭在晾衣绳上:“特别舍不得。但你肯定不会为了我留下来,我何必说些没用的废话让你为难。”
苏蓝听完这话,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她向来看得开,明白人来人往本就是常态。
可齐越偏偏还真懂她的脾性。
她轻轻踮脚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正经:“齐越同志,你觉悟很高,组织上很满意。”
齐越低低笑了一声,眼神带了点打趣:“那组织上有没有什么奖励?我这会儿收拾得干干净净,你要不要检查检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