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,一肚子委屈却不好意思说出来,步履蹒跚爬起,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我在外面出生入死,而你却在洗澡水里玩女人!?”伊丽莎白一巴掌甩下去,愤懑难平,尖叫着对特纳拳打脚踢,将其推倒在地,骑在身上就是一阵乱挠。
我没有玩女人,我是被人玩,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女人!
特纳狼狈招架,心中有苦说不出,被挠得龇牙咧嘴,百忙之中仍不忘护住英俊的面容:“伊丽莎白,这是误会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“哈!那你解释一下,你脸上的唇印是哪来的?别跟我说是男人亲的!”
“的确是男人亲的!”
“闭嘴,我看上去像傻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