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你抓竹鼠，只是说给你抓只大的。”

许岁安道：“那你抓什么？”

叶戚卖关子：“你猜？”

许岁安撇嘴，“才不要。”

两人说话的功夫，换好常服的小皇帝从偏殿跑出来，一身月白短袍，头发用银冠束得整整齐齐，脚上套着薄底软靴，像哪家溜出来偷闲的小公子。

“走吧走吧。”肖戟跑到许岁安身边，主动牵住他的手，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许岁安顺势牵好，又偏头冲叶戚笑。

叶戚看了眼那一大一小两只牵在一块儿的手，不自觉地啧了一声，上前不由分说地牵住了许岁安的另一只手。

德平带着七八个侍从，远远跟在后面，既不敢跟得太近扰了主子兴头，也不敢离得太远。

外面日头已经略略西斜，穿过抄手游廊时，有风从竹影深处吹过来，卷着清冽的草木气，将衣摆吹得猎猎轻响。

德平远远瞧着前面那三人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，朝身侧的小太监低声道：“传话去竹林那边，叫他们仔细着点，别让里头有蛇虫惊了贵人。”

小太监应声一溜小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