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位都是近两年才被陛下扶持起来的,根基太浅,在朝中缺少深耕多年的心腹朝臣。陛下抬举他们,不过是用来平衡局面的棋子,论问鼎储位,绝无可能。”
叶戚不置可否。
陈淮指尖点向剩余两枚棋子:“真正能角逐的,唯有太子与宸王。陛下偏爱宸王,早已不是秘密,其朝堂势力更是积淀深厚。今日这桩清查宗室的差事落到太子头上,恐怕就是一道难关,太子若跨不过去,宸王便有机可乘。”
叶戚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两枚棋子看,过了许久之后,他拿出一张纸铺开,提笔写了两个字。
忍仁
紧接着他将这张纸折叠好,随即递给陈淮,“送去南华楼。”
陈淮看着那两个字,有些不解,本想问是什么意思,但瞧见叶戚不欲多说的神色,便将话语咽入腹中,起身匆匆离去。
望着陈淮离去的背影,叶戚摩挲着腕间的佛珠,幽深的眸中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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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番外要写的,大家不必担心。